如果你是一位大學教授﹐如果你只有一兩個月能活﹐如果學校的傳統讓你可以給學生上最後一堂課﹐你會怎麼上這堂課﹖你會告訴你的學生那些事﹖
Randy Pausch 是卡內基美隆大學的教授﹐他得了致命的癌症﹐醫師告訴他只能活一兩個月了。你們看到的是他在 Winfrey Oprah 電視脫口秀重述這最後一堂課的主要內容。錄影感人至深﹐在看之前﹐容我插播一件事。
這些年來﹐作為一個半公眾人物﹐我經常會收到不少別人傳來的文章和其他檔案。其中的精品﹐我放在《有話就說》和大家分享。如果你們喜歡﹐不要謝我﹐要謝那些寄給我的人。我沒提他們的姓名﹐因為同樣的東西可能有不同的人寄給我。我最近還收到別人寄來的《最後一代的內地人》。這不是大水沖翻龍王廟是啥﹖但這不是我要談的主題。我要談的是有關回信的問題。
我對回信有一路行來始終如一的原則。這些原則﹐我不時要重覆一下﹐因為有些新朋友恐怕不知道﹐我也不願意欺騙他們﹕
好了﹐現在可以看這段短片了。如果你從沒看過﹐你會很高興我把它登出來﹐如果你看過﹐不妨再看或介紹你的朋友們看。你如果看完沒什麼感覺﹐尤其是對短篇的結尾無動於衷的話﹐我很好奇﹐你怎麼會看信懷南的文章呢﹖
各位女士先生﹐have your box of Kleenex ready. 《鮑教授的最後一堂課》。。